陸安神色一僵,又很快恢複了正常。項宇等人對午夜凶鈴連環殺人案的調查,最終會牽出什麽樣的存在,陸安心裏其實清楚得跟明鏡似的。
隻是,陸安更清楚一件事情,他自己也不幹淨,且不說這些年來為了收攏資金反哺給安寧財團而犯下的累累罪責,單是早些年間為了積累原始資金,而沾染的數條人命,就足以讓警方給他安排一顆子彈來結束生命。
此時此刻,陸安隻覺得擺在眼前的兩個選擇全都成了死路,不和警方合作自己會死得很慘,可是和警方合作自己依然會死得很慘,不管怎麽選都是死,那還怎麽選?
“看看這個吧!”唐天見陸安陷入沉默,直接將彭月英的病曆資料丟在他的麵前。
趁著陸安低頭查看的功夫,唐天轉頭看向項宇等人,說道:“項隊,汪隊,你們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想跟陸董事長單獨聊聊!”
汪文不置可否地看了看陸安,又將問詢的目光投向項宇。
“小唐想跟陸董聊聊,應該有他的想法吧!老賈,你跟汪文搭把手,把這三個保鏢抬出去,小曲你去把臥室那個女人帶出來,我已經叫了救護車,直接把他們送去醫院吧。”項宇很相信唐天,自從唐天加入特調局之後,已經連續偵破數起大案,他覺得像這樣有能力的同誌,適當性地放寬一些標準還是可以的嘛。
既然項宇都沒反對,汪文自然也懶得管了,陸安這種人他也接觸過很多,往往都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你要是抓不住重點,真的很難攻破他們的心理防線,既然唐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那就讓他試試吧!
況且這才是接到恐嚇電話的第一天,還有六天的時間,就算今天沒有得出成果,及時調轉方向也是可以的。
就這樣,行動不便的項宇,反而成了最清閑的那個,汪文等人將昏迷的保鏢秘書挨個兒抬出套房,樓下已經響起了救護車的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