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查崗
傅徵天到傍晚才醒過來。
西北晝夜溫差比較大,再加上現在還是雪天,一入夜就冷得驚人。
傅徵天就是被冷醒的,他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還披著一件厚外套——明顯屬於寧向朗。
寧向朗卻不見蹤影。
傅徵天心頭一跳,想也不想就站了起來。
他正要去找人,就瞧見季平寒和張遇奎就在另一邊杵著,而季平寒手裏還拿著疊資料在翻看。
一切都很平靜。
季平寒聽到動靜,抬起頭瞧向傅徵天:“醒了?小朗去廁所了。你靠著人家睡了那麽久,估計人家半邊身體都麻了。”
傅徵天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季平寒讓張遇奎把自己推到傅徵天身邊。
甥舅倆四目相對,目光都很銳利。
季平寒先開口:“你立威的手段太簡單粗暴。”
“我很喜歡小朗說過的幾句話。”
“什麽話?”
“既然可以直接碾壓過去,玩那麽多花樣幹什麽?”傅徵天目光裏帶上了幾分寧向朗式的譏諷,“對某些腦容量不夠、看不清形勢的家夥來說,越是簡單粗暴才越有震懾力,你跟他們玩委婉?他們理解不來。”
季平寒:“……”
他覺得有必要重新審視一下這兩個家夥:到底是自家外甥帶壞了寧家那小子,還是寧家那小子帶壞了自家外甥!
寧向朗“放水”回來時手臂還有點不自然,顯然是跟季平寒說的一樣,被傅徵天靠太久了,隱隱發麻。見傅徵天醒了,寧向朗自自然然地招呼:“我們去吃點東西,順便給季叔他們帶一點。”傅徵天已經恢複了一貫的冷靜,他說道:“也好。”兩個人相偕離去。留在原地的季平寒若有所思。傅徵天不知道自己跟寧向朗的關係在首都那邊已經被自家爺爺“若有所思”一遍,現在又被自家舅舅“若有所思”一遍,隻差沒被兩個長輩蓋上個“大有問題”的戳。他領著寧向朗去了傅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