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悸動
寧向朗跟蘇胖子在和朋友們聚會,傅勉中途過來了。
寧向朗沒有半點意外,笑著邀請傅勉坐下聊天。老朋友們見麵也沒什麽特別的事情,就是喝喝酒說說話。眼瞅著傅勉快畢業了,一堆人拉著傅勉擠眉弄眼,問傅勉的大學生涯精不精彩。
傅勉一直很羨慕寧向朗交朋友的能力,像寧向朗這樣的人,無論跟誰坐到一塊都能在五分鍾內聊成知交。傅勉一開始很不解,後來悄悄學著寧向朗的一些做法去跟別人結交,慢慢地也就有所明悟。
原來所謂的人緣好、朋友多,不過是用的技巧比較巧妙而已,也沒什麽特別的。
看起來跟誰都聊得開懷的寧向朗,也不過是個帶著假麵的、早熟過人的家夥。
傅勉在其他人的起哄下喝了好幾杯,其他人也多多少少有了點醉意,最後隻能叫了車過來分批把人送回家。
蘇胖子喝得豪邁,橫著回去的人裏頭他可是第一位。寧向朗倒是很清醒,理所當然地成了處理“醉鬼”和付賬的人。
傅勉在一邊瞅著寧向朗送走最後一批人,拿出一根煙點著,慢慢地吞雲吐霧。
即將邁入二十三歲的傅勉已經有了點屬於男人的俊逸,再加上夾在手指之間的煙,整個跟剛見麵時一比早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在傅麟麵前走了一遭,傅勉感覺自己的心腸已經完全硬了起來,這個最可能擊垮他的弱點都不存在了,他有把握走向自己規劃好的未來。
傅勉一直凝視著寧向朗。
寧向朗回過頭的時候就對上了傅勉的目光,冷靜,沉著,而且帶著幾分決然。
寧向朗喊:“勉哥。”
傅勉說:“你一定覺得我傻透了。”他吸了口煙,吐出淡淡的煙氣,“楚應昆那個人在你們看來就是塊垃圾,握個手你們都覺得髒了自己的手,沒誰願意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