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沒。”秦耀目光閃躲,不敢看他,總不能告訴他自己在吃醋吧,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說出口。
沈允灲端正他的頭,認真看著他眼睛,說:“我和雷在外麵吃飯,你不高興?”
“沒。”繼續忽悠,趴著不動,不敢看沈允灲,麵色不愉。
沈允灲以指腹摩挲他的眼皮,歎口氣,低頭親吻他嘴角:“耀,雷隻是朋友,明白嗎?不要想太多。”
話是這麽說,秦耀眼珠子轉了兩圈,低頭環住沈允灲的腰:“灲,今晚,我們是不是————”
“好了,可以吃了。”嶽雷布置好飯菜走出來說。
沈允灲沒聽到秦耀後來的話,拉他起來,說:“吃飯吧,今天一定餓了一整天對不對?”
秦耀紅了臉,沒應聲。
華仔擦著頭發走出來,聞了聞:“好香,有吃的東西嗎?”
沈允灲指廚房,“剛熱的,趕緊吃吧,不然涼了。”
難得他會這麽和顏悅色,華仔受寵若驚連忙點頭,抬腿正撞上剛脫掉衣服準備進浴室的嶽雷,嚇得毛發直豎立刻讓開,“對不起,老大!”
嶽雷抓住他看兩眼,伸手扯他的頭發,說:“你這頭發胡子,我真看不順眼,還是去理了吧。”
像是害怕他會把自己的頭發連根拔起似的,華仔抱住頭:“我知道了,知道了,老大,明天我就去剪。”
說完腳底抹油哧溜一聲躲進廚房。
沈允灲含笑看嶽雷,“他很怕你,你把他怎麽了?”
嶽雷白他一眼,說:“不就是來的第一天晚上把他踢下床,讓他睡地板嗎?沒怎麽著他啊,誰知道他為什麽見到我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整天躲躲藏藏。”
沈允灲笑起來,拍拍他的肩,“得了,看你那表情,要吃人似的。”說著推他進浴室。
吃了飯洗了澡,四個人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打了會兒牌,十一點的樣子就各自進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