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這心動隻是曇花一現。
“我承認,你開的條件很誘人,但你不知道他們的可怕。如果今天我向你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明天我看到的會是我家人的屍體。我現在就是一個被扼住喉嚨的人,生命都掌控在別人的手中,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你以為我要問的是什麽?”許秋滿輕笑著收回眼:“我隻是想問問你這件事跟江起有沒有關係,這都不能說嗎?”
如果不能說,那就隻能證明江起的確跟幻鏡有關係。
“他是我男朋友的好朋友,一周前我確實是去找了他,可他並不在家,我說的也是真話。”
許秋滿背往椅背上靠了靠:“那你昨天為什麽會說你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他?”
羅曉曼看著染上鮮血的白色床單,長睫毛輕輕顫抖:“其實我一直都懷疑我男朋友的失蹤跟他有關係。”
“為什麽?”
“因為我男朋友在離開前是一直通過他的介紹在打零工,我男朋友極其信任他。我太了解我男朋友為人了,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是沒有這麽好的資源可以突然一下子賺得了這麽多錢的。”
“你知道你男朋友跟江起是怎麽認識的嗎?”
羅曉曼回憶道:“我男朋友跟我家境都不好,那時候我們剛剛高中畢業拿到了西北大學的錄取書卻沒有學費可以繼續上學,於是我們就開始四處打工。有一天深夜,我男朋友忙完回家,路過一個路口時發現了一起肇事逃逸,江起所在的車輛司機當場死亡,我記得我男朋友跟我說當時江起還被捅了一刀,我男朋友意外救了江起一命,因此這兩人就認識上了。後來通過他的關係我們湊夠了學費,在學校的時候也是江起的資源給他介紹工作,因此我男朋友一直都把他當成是恩人,非常信任他。”
如果隻是單純的交通事故,江起的那一刀又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