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站在樓道口看著她，身後的光描繪著他的身影。
許秋滿收回腳。
樓道裏有腳步聲在回響，有人過來了。
江起跑了下來拽住了許秋滿的手：“姐姐，快走。”
許秋滿恍惚之間被他帶回了他的病房裏。
“你怎麽會在哪裏？”許秋滿抽回手。
“我看見新聞了，猜想你可能會在，所以下去問了一下。”江起默不作聲地把手放了下去。
許秋滿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反應有點過大：“抱歉。”
電視裏在播放著廣告，嘻嘻哈哈的聲音在這環境中顯得突兀。
“姐姐，我最近是做什麽事情了嗎？”江起問。
許秋滿怔了一瞬：“什麽？”
江起走到病床邊上坐了下來：“我剛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警察在查我的父親。”
“所以，你怎麽確定是我幹的？”
江起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道：“隻要你說不是，我就相信你。”
他的眼神撞進許秋滿的眼底，似一枚針刺入眼球。
許秋滿移開眼：“是我做的。”她不知道這時候還有什麽意義瞞著他，早晚會查到他的頭上，這時候的隱瞞反而顯得有點多餘。
他倒是笑了笑，笑得不甚在意：“所以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許秋滿深呼吸一口氣：“我隻是想知道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那，結果如你所料嗎？”
“不知道。”
他推了推眼鏡框：“為什麽不直接來問我？”
許秋滿嗤笑：“問你，你會告訴我嗎？”
“隻要你問，我就會回答。”他的眼神堅定。
許秋滿雙手抱胸，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他的麵前，坐在椅子上，目光鎖定在他的身上：“那好，我問你，你究竟是什麽樣的人？三年前的那場綁架案，真相究竟是怎麽樣的？”
他凝視著許秋滿的雙眼，忽地笑了笑：“那起綁架案已經結案了，我不明白你在懷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