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城醫院。
許秋滿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進去。
江起看到她一身濕漉漉的模樣,起身去拿毛巾遞給她,依舊用那副熟稔的口吻:“姐姐,你怎麽了?”
許秋滿嘴角勾著一抹狠厲的笑,把木牌都扔在他的身上,那沾著泥水的木牌瞬間打濕了他身上幹淨的病人服留下礙眼的汙點。
她說:“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挺偉大的啊?”
江起盯著地上的那些木牌沒說話。
“江起,不,我應該叫你骰子。”許秋滿笑了出聲:“你是不是以為我看到這些會很感動?”她一腳踩上木牌,輕蔑地蹂躡。
江起眼神變了變,終於開口:“我說了,繼續查下去對你不會有任何好處。”
“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好心提醒我了?”
江起看著她,似乎在接受她的“無理取鬧”,最終把毛巾蓋上她的發上:“擦擦吧,會感冒。”
“收起你的假慈悲!”許秋滿把毛巾扔在他的臉上,再接著一個耳光扇了過去,一個接著一個,眼前的男人被她扇得鮮血直流。
可他卻連哼都沒哼一聲,再一個耳光落下時,他舉手握住她的手腕,隔著手套摸著她滾燙的手掌:“換個手再打。”
天知道此刻的許秋滿多想一刀殺了他!她的確也這麽做了。
她雙手掐住他的脖子,雙眼浸滿了仇恨的血液:“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救了你!我該讓你死,我早就該讓你死!”
她現在隻要閉上眼睛就是那天發生過的所有事,事無巨細,甚至那天閃電的聲音她都記得。
江起被她用力地掐著脖子沒有任何反抗,眼睛始終眷戀地盯著她看。
這種眼神讓許秋滿惡心至極,毫無疑問,這一刻的她隻想殺了江起,不管付出怎麽樣的代價。
“住手!”顧淮安破門而入,將被仇恨蒙蔽雙眼的許秋滿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