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滿被打了一針不知什麽東西,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被人拖著去洗了澡化了妝像是一隻木偶一樣被打扮得像是參加晚宴的公主一般漂漂亮亮的送出去見人。
許秋滿沒有力氣,甚至連手都抬不起來,渾身上下隻有兩隻眼球可以轉動,被人抱著送上二層甲板上的一張椅子上,在她前麵還擺著一眾美味佳肴。
此時是淩晨三點十八分。
她隱約知道南啟仁要做什麽,沒想到事情比她想象中的發展的要快。
船停在了海麵上,遠處駛來一艘遊艇朝他們靠來。
許秋滿能感覺到周遭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那個在黑市中看到的那個戴著麵具的男人在南啟仁身邊的人群簇擁下登船,同行的人讓她大跌眼鏡,居然是蘇婉,還有一個她在黑市中看到的那個服務員男人。
服務員押著南煙登上船,蘇婉的手裏拿著一把獵槍抵在南煙的後背。
南煙頭發淩亂,身上都是髒兮兮的,像是一條落水狗一樣,頹廢地被人拉著。
“煙煙!”南啟仁想要朝南煙跑來,被蘇婉嗬斥住。
他隻能“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主人,我錯了!”
主人?他們沒猜錯,這人還真的是骰子。
“你越界了。”
許秋滿聽到的仍舊是變聲器的聲音。
南啟仁渾身顫栗:“我隻是請許小姐過來吃一頓飯,好禮相待,沒有對她任何不好的事情。”
骰子對此卻是嗤笑了一聲,手上旋著一小刀,二話不說就刺入了南煙的肩膀上。
“啊!”南煙聲音跟枯井內傳來的聲音,空洞詭異。
“不要!”南啟仁眼淚掉了下來:“主人不要!”
南啟仁這卑微的模樣可真像是一條狗,跟南煙絕配了。
“求你了,放過我的女兒,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隻要你別傷害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