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屍體毀壞程度太高,所以屍檢報告在一個星期後才出來。毫無意外,這人正是消失的南啟仁。
南啟仁是被骰子一夥人帶走的,自然是最大的嫌疑人。
說到這裏,許秋滿難免有幾分慶幸:“得虧我在照顧你,不然又得懷疑到我身上。”
當初被懷疑是殺人凶手被連環拷問,那種感覺許秋滿真是受夠了。
顧淮安此刻全部注意力卻在被許秋滿削得幾乎剩蘋果核的蘋果上:“你要是想吃蘋果的話,其實我可以削。”
“不行,你可是病人,我怎麽能讓你削皮呢?”許秋滿特別賢惠的說:“再說了,這蘋果可是我給你吃的,就更加不能讓你削皮了。”
在報告案情進展的肥明站在病床邊上,感覺自己被喂了滿嘴的狗糧。
很快,這偶像劇一般的劇情被顧淮安的一句話徹底扭轉。
“你真不用刻意去改變,你該什麽樣什麽樣,你在家的時候我也沒見你這麽勤奮。”
許秋滿:“……”算了,裝不下去了。
許秋滿剛想把蘋果跟刀塞他手裏,可看到他手上的剛好一點傷就知道他又是在逞能,於是轉向肥明:“洗手,削蘋果。”
“哦。”肥明急忙跑去洗手間洗了手,一手接過許秋滿遞過來的蘋果認真削了起來。
顧淮安在許秋滿的幫助下往床後靠了靠,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避免傷口難受,點開了平板電腦上的資料,飛快地遊覽了一遍,皺起了眉頭。
從現場提取到的證據,不管是腳印還是指紋都被清理得一幹二淨,包括有可能會掉落的毛發還有皮屑等等都被清理得一幹二淨。
這個凶手非常的謹慎。
除此之外,還有更加嚴峻的事。
那個小區的攝像頭在案發的那一天全都發生了故障,根據小區的進出人員登記,那一天有兩戶人家都有事。一戶人家是在辦喬遷宴邀請了大概五十人左右,另外一戶人家是在辦生日宴人數在八十人左右,加上其餘住戶的進出人員那天非本區業主的人非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