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這態度轉變,直接讓薑飛摸不著頭腦,他認識顧淮安這麽多年怎麽會不知道他這態度轉變意味著是什麽。
可這人是楚慈,怎麽可能跟殺人犯這三個字扯上任何關係?!
薑飛來氣了:“老顧!你搞什麽名堂!”
“你給我坐著。”顧淮安用眼神震懾薑飛。
“一月二十四日到二十五日你在哪?跟什麽人,做什麽事?”
“二十四號的那天,我發燒在醫院看病回來,吃了藥以後就睡下了,一直在家裏躺了兩天,我有醫院看病的證明。”
“也就是說這期間你一個人在家,並沒有人證是嗎?”
楚慈唇色慘白:“是。”
“你可以把你右手臂伸出來嗎?”
楚慈咬著下唇,唇都要咬破,氣氛一度到達瀕臨點。
“楚慈。”顧淮安不容推脫地喊了她一聲。
楚慈深呼吸一口氣,把袖子撩了起來露出那一塊被紗布纏著的手臂。
“把紗布解開。”
楚慈閉上了眼睛,再次睜眼時,眼球多了一層霧氣,她顫著手把紗布解開露出裏麵被灼傷的疤痕。
“怎麽弄的?”
“不小心燙傷的。”
顧淮安逼問:“什麽時候,怎麽燙傷的?”
楚慈抿著唇,顯然不打算回答問題。
顧淮安細不可微地歎了一聲氣,起身:“楚慈,如果你拒絕回答問題,我們可能要請你回公安局一趟。”
“楚慈你說話啊!”薑飛急切地看著她。
沉默中,楚慈悲戚地笑了笑。
顧淮安這輩子看的罪犯多了去了,誰殺了人,誰做了虧心事,他不能一眼看出來,但多少會有感覺。藏得好的,他得費心思去看,但像楚慈這種心理承受能力顯然不佳的罪犯,稍微強力問一點便漏洞百出。
那份詢問筆錄上,楚慈跟南啟仁在同一個小區裏住了這麽多年,南啟仁身份關係特殊,楚局不可能不會在她麵前提起警惕她提防不要跟這個男人打交道。可她說不認識,不清楚,不知道,把自己摘得一幹二淨,就憑著這一點就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