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滿跟Neo被蘇婉送上一輛車,三人坐在了後排,許秋滿被塞到中間,左邊是Neo,右邊是冰山一樣的蘇婉。
那輛車一直開,許秋滿一直繃緊著神經不敢鬆懈,這種感覺就跟上了賊船一樣可怕。
她這麽提心吊膽著,身旁的男人卻哈哈大睡,這麽高大的一個男人幾次把腦袋掉在她的肩膀上要把她給壓垮。
許秋滿真是恨不得一腳踹上去,強忍了下來,煩悶著移開了眼,卻一不小心看到了蘇婉露出來的皮膚上都是傷。
腦海中想起那天蘇婉被骰子打的那一幕,不難猜出這傷是誰造成的。
這淤青,還有疤痕,甚至還有燙傷的痕跡,許秋滿看著都覺得疼。這骰子是什麽變態嗎?也是,一個大毒梟多變態也不稀奇
骰子這樣對蘇婉,蘇婉卻還是這麽死心塌地為他做事,這兩人究竟是什麽關係?
“看什麽?”蘇婉把袖子往下扯了下來。
許秋滿立即移開了雙眼。
蘇婉卻不依不饒:“感覺我很可笑是嗎?還是覺得我很可憐?”
許秋滿被她這番話逗笑了:“我可沒這麽說。”
“可你的眼神告訴了我你就是這麽想的。”
許秋滿發現這人可真會腦補,無語道:“你有病吧,誰惹你的你找誰去啊,找我出氣幹什麽?”
“因為這些傷都是因為你才落下的。”
為什麽會是她,關她什麽事?看著蘇婉那怨恨得恨不得要立刻殺了她的眼神,許秋滿一時居然會有愧疚。明明她什麽都不知道。
許秋滿問:“為什麽是我?你把話說清楚。”
“滿爺,到了嗎?”Neo忽然抬手伸了一個懶腰打斷她們的對話。
蘇婉再次收回眼,仿佛剛才的那對話隻是許秋滿一個人的錯覺。
車在三角岸那邊停了下來,一艘渡輪早早停靠在岸邊,看樣子他們是要登船。
蘇婉率先下車,恭敬地附身彎腰的跟許秋滿說一聲“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