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沒買成的包,林曉曉一天都不開心,看著許秋滿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怨恨。
雖然這件事跟許秋滿沒什麽關係,但林曉曉還是特別“懂事”的沒怪顧淮安而是把所有罪名都安在許秋滿的頭上。
不知情的許秋滿正在廚房張羅著把菜端上桌,從客廳走來幫忙的顧淮安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腕,看著她沒戴手套的手皺眉:“你這手是怎麽回事?”
許秋滿壓根就不會做飯,顧蘭芝趁著官瀾跟顧青山不在愛使喚她,她手忙腳亂地燙傷了好幾處,現在手都起這黃色的水泡了,大大小小的三處。
官瀾也走了過來盯著她的手,心驚膽跳:“乖乖,你這是怎麽弄的?”
顧蘭芝生怕許秋滿把罪怪在她的身上急忙撇清關係:“還能怎麽弄的,都是我在做飯她要來弄那個鐵鍋燙到的。”
這麽一說跟許秋滿咎由自取似的,明明是顧蘭芝讓她去照看那燒烤的鐵鍋的。
如果她說出來,這年夜飯估計又是一場爭吵,顧青山最討厭的就是家中爭吵了。
許秋滿忍了,這虧早晚都會找回來的。
“是我的問題。”許秋滿道。
顧淮安把她拉到一邊跟他們說:“我去給她上藥。”
“我來。”顧青山攔下了許秋滿跟顧淮安兩人,看著他們親昵的舉動臉色不好:“我給她上藥。”
許秋滿明顯能感覺到顧淮安握著她手腕的力度用力了幾分,為了防止事態發展,許秋滿踢了一腳站在一旁的許冬延。
“我幫姐姐上藥吧,我會。”許冬延說著橫在這兩父子中間,許秋滿也趁機會甩開顧淮安的手得以抽身。
為了防止碰到許冬延,許秋滿全程都是背著手上的樓,說是許冬延幫忙上藥其實都是許秋滿自己上的藥。
許冬延站在一旁看著,滿腹心事,最終在許秋滿給自己消毒完畢戴上手套後小心翼翼問道:“姐,你是不是被欺負了?我看姑姑那樣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