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關鍵的時候,顧淮安因緊急任務派了去臨省,這一去就是去了一周。
一周後,許秋滿去公安局接顧淮安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一個婦人舉著牌子跪在晏城公安局大門外,身旁還有舉著設備的人。
許秋滿下了車,朝這些人走近。這婦人衣衫襤褸頭發淩亂神色憔悴地舉著一塊用紙皮寫的字:求警方還我公道,給我女兒全屍!
這人是李嚴殺的被害者家屬。
“這位小姐,請問你是警局的人嗎?”一個看似記者的人舉著麥克風遞到許秋滿麵前。
“你是正經記者嗎?記者證我看一下。”許秋滿沒回答自己的身份,但跟顧淮安這麽多年多多少少受到點影響,這點警察的氣場還是有的。
“我們是平台上的正式主播。”
果真不是記者。
許秋滿皺眉看著他的攝像頭:“你現在正在直播?”
“對。”
許秋滿目光淩厲一掃:“關了,沒經過我同意,我可以告你們侵犯我的肖像權跟隱私權。”
主播再怎麽樣都不是正式記者,看許秋滿這架勢又擔心許秋滿這是警局裏的人,把設備關了。
很快,公安局的人都走了出來,包括許秋滿很久沒見的楚局。前段時間楚慈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婦人被人群圍繞著,楚局身為局長麵對這樣的情況當然要首當其衝以身表率。
“受害者家屬我們有什麽事好好談談,不用用這麽極端的方式為自己爭取該有的權益您說是不是?”
主播看這陣仗,拿起手中的設備準備再次開播。這種架勢,活脫脫的吃人血饅頭模樣,許秋滿一手就把他的設備撞了下來。
“你幹什麽呢!”
“我賠給你。”許秋滿看著他:“你別看熱鬧不嫌事大,現在正是解決問題,你但凡有點道德良心也不會在這時候為了熱度做些沒良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