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夏磊皺了皺眉問道。
白宇飛應了一聲:“沒錯,就是兩個,她們兩個的死亡的時間相差的不遠,而且第二個死亡的人,根據我們的調查顯示,她是和凶手認識,甚至關係非常,因為她也參與了謀殺第一個死者的計劃裏,她早就知道凶手要殺第一個死者。”
“你這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我聽的是一臉的茫然。”夏磊歎了一口氣:“你把這起案子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
白宇飛點了點頭,隨後他用了將近半個小時把洛梅的死還有王新和洛梅的關係,還有宿舍裏李琥珀和張果的事,另外還有王新的死,全部都告訴了夏磊。
聽完了整起案子的夏磊,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這案子還真挺複雜的,好像我也很久沒有參與過這麽複雜的案子了。”
說完,夏磊又看著白宇飛興致勃勃的說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幫你們看看,那封你們在洛梅書桌裏發現的信?”
白宇飛“嗯”了一聲,隨後他又無奈的開口:“現在實在是不知道在哪個方向開始查了,這都將近10天了,我們還連凶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葉落也在旁邊苦笑了一聲,可見兩個人是真的對這起案子極為的頭疼了。
“行,你把信給我,我看一下。”夏磊也收起了玩笑的口吻,嚴肅認真道。
白宇飛立刻在衣服口袋裏把密封袋拿出來,他怕密封袋裏麵的信折疊起來會出現痕跡,所以他是卷起來放在口袋裏的,生怕它出一點問題,這信可相當於他們目前最後的希望了。
夏磊挑了挑眉,看著被白宇飛放在桌子上的密封袋本想要起身去拿手套,結果葉落先一步在口袋裏抽出手套遞給了他,夏磊訝異的看了一眼葉落,隨後他反應了過來,法醫隨身帶個手套很平常。
他戴著葉落給的手套,伸手在密封袋裏把信拿了出來,半響過後,他才把信重新放回密封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