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之我要越獄
“好……好凶殘。”薛珀吞了吞口水。偷聽的各位大佬們也有不少沒坐穩的。
“那是我把他對我做的簡略了。”難倒他被傷又少了?回憶起那個基地的遭遇,叢文就一點都不後悔下得狠手,“一開始他的確是因為愧疚假裝沒看見我的反擊還幫我把事情抹平,後來也忍不住反擊了。”
“你們真是相愛相殺的典型代表。”
“那時候紅了眼,哪裏還想得了那麽多。”
自己好好的談個戀愛,一開始還顧忌他們兩個門戶不對,對方一定受到的阻力很大。努力克製自己的脾氣還偷偷摸摸去打聽一些上流社會的規矩,更是硬著頭皮看了不少三流的豪門內鬥的電視劇當惡補。
自己家裏最多算是中產階級。人口也簡單,父母寵愛下從來沒什麽規矩。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偷偷摸摸的背誦一些奢侈品品牌,默默學習一些高檔社交禮儀的日子,竟然是最快樂的時光。
然後呢?甜蜜的約會變成了囚禁,莫須有的罪名就這麽加在自己身上。
那些拙劣的證據擺在自己麵前的時候,他恨不得一口咬下那蠢貨的腦袋。
當年大家都太年輕了。這位大少爺,當年也沒經曆過多少風雨,叢文相信,自己後來的爆發,可勁兒的給他們家添麻煩很是促進了那位大少爺的成長。
“不對啊,你做了這些事,你怎麽沒被……送進來。”進來當我們的同事。
叢文白了薛珀一眼,淡定的吐出幾個字“凡事要有證據。”
有些事情是那位抹平的,有些事情是叢文自己不留痕跡,還有一些設計到醜聞了,他們家族不會告,更有幾個朋友幫忙,麵上不是他幹的。
總之叢文現在還活蹦亂跳的當監獄長而不是囚犯,就明白,他這條漏網之魚很活得很好。
“那……然後呢?”
“最後捅了他兩刀後,知道戚軍出事了來這裏療養,我也就一起過來了。”折騰了那麽久,事情也大了,他也累了,氣兒也削得差不多了,也就趁著這個機會自我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