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一個閃電劈了下來,瞬間出現的白光讓吳建榮看清楚了,田甜在捆他的椅子周圍鋪了一圈磚紅色粉末。正對著自己的方向上紅粉上麵,還擺了一隻巴掌大的草編娃娃。
“你這是做什麽呀?”吳建榮小心翼翼地問。
田甜披散著頭發,跪在那個草編娃娃的前麵。說是跪,其實更像用頭頂住膝蓋,以一種極奇怪的姿勢完全把自己蜷成一團。她嘴裏嘟嘟囔囔的,說著吳建榮聽不懂的話,但眼前這情況,但凡是對民間習俗有點了解的,也大致能猜到對方想做什麽。
“你別這樣嚇人,有什麽話你起來說好不好?”吳建榮幹澀地咽了口唾沫,盡力擺出一副配合順從的樣子,“阿玉去了這麽多年,我心裏常懷著愧疚。你要我做什麽盡管說,我能做到的絕對不會推脫。”
田甜對這套說辭全然無動於衷,依然碎碎念著。漸漸地,吳建榮煩躁不安起來,開始用盡全力掙紮,但奈何那把椅子實在是過於沉重,他費盡力氣,也隻發出了幾聲細碎的聲音。
吳建榮被逼得再也沒法偽裝,氣急敗壞地大聲嚷嚷道:“你別搞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你不是有槍嗎?有本事直接朝我開槍!多猶豫一秒,你都是孫子!”
這通氣話一口氣說完,田甜的聲音忽然停下來,猛地抬起頭。吳建榮愣了一瞬,接著開始後悔自己剛剛出口的狠話,他搖了搖腦袋,又放輕聲音說:“剛才我說的是氣話,你別往心上去啊!咱們還是坐下來好好談條件吧,沒有什麽是不可以的,幹什麽要搞成現在這樣呢?”
“我為什麽要殺你?吳建榮,你欠了誰的債,就該由誰來討!”田甜刻意壓低聲音,用低沉的嗓音說,“阿玉會找回來,她將跟著你、折磨你,一點一點把你的血肉吸幹!”
田甜說著兀自笑了一聲,接著從腰間拔出了那把威脅吳建榮錄視頻的手槍。她扣動扳機,清脆的“哢噠”一聲後,槍口冒出了一小簇發藍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