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同時……”樸戈放下手中的冰淩了,如果是啞二在的話,估計與自己配合,他的狙擊槍應該能辦到這一點,可惜……這個孩子不知道自己參加比賽,哎,自己也隻能打中一道機關,要想同時讓三個方柱上擺放的石球滾進石槽中,那可就有難度了,要知道不僅三個方柱石球位置不同,而且更重要的是……通道中的石斧!
這些如同閘門一樣鏘的蕩切過地麵,摩擦出一竄火星,扇形巨大的斧刃讓的移動的空隙隻有很短暫與很小的位置,如果通道中沒有這些石斧阻攔,即使方柱在三個位置,樸戈還是可以嚐試拚一拚將石球打進石槽中,現在看著那些移動規律不一樣的石斧,樸戈一心三用估計成功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渺茫無比啊。
樸戈無奈的暗歎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身後那批參賽者,他們那幫人也在看著自己,自然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麽。
“有誰是狙擊手?或者是遠程攻擊的核蠶能力者?我需要協助,看見了吧,牆壁上那個方柱,還有另外那邊,這邊的那個……”樸戈指了指三個方柱所在的位置。
那些參賽者自然也看見了這些方柱的位置所在,所以大概也開始相信樸戈所說的機關總閘,當然,隻是半信半疑,依舊有人對樸戈的說法抱有觀望與質疑的態度,天知道這個總閘是不是真的?就算成功的將這些機關的石球打進槽洞,滿山洞的機關就會全部關閉了?還真是一個天真又可笑的想法。
“沒人?”樸戈看著無動於衷的人群,而後又馬上用著很大聲的口氣質問,“沒人想從這裏過去到終點嗎?”
所有參賽者沉默下去了。
“憑什麽我們要相信你?”一個上身淡青色T恤,下身是大頭皮鞋與軍褲的一個老長的頭發紮成馬尾巴的男人,看著那張麵孔估計有二十七八的年紀左右,更有標新立異的是留著鼻子下麵,下巴都留著滄桑感的胡子,這個男子就是站在這批參賽者的前麵,自然是對樸戈充滿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