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竹!”平竹縱身翻轉,身體旋轉之中撒落一大片鋒利的竹樁!而下麵的樸戈右手拉長甩上去,半空之中他的手猛然快速的旋轉起來,那把鋒利的刀刃竟然刷刷刷的旋轉著,那些落下去的尖利竹樁乒乒邦邦的被那個如同電風扇旋轉的擬態刀給掃飛了出去!
當然,更多的是平竹的千鈞竹撒出去的數目十分壯觀,那些竹子看似是很小,但在灑出去過程中會變成幾十厘米高的長短不一像是被什麽利器削的斜尖的暗器!
樸戈的那手在半空如同柔軟的旋轉刀,將那些簌簌而落的竹樁全部被擋飛,地麵仰望上去,樸戈的那個擬態拉伸在半空旋轉的手刀將不少竹子叮當掃的釘在地上,周圍一大片全插滿了那些尖利的清脆竹子,那些竹子竟然硬的驚人,插在地上密集一大片讓的人看起來頗為壯觀,甚至看起來像是橫七豎八東倒西歪的林立著插種在地上一樣,不過這種竹子是一種純形態的東西,才沒到一會的功夫,這些插在地上的竹子也會全部消失不見,而樸戈的手也從半空變成正常人的手甩動著飄蕩收縮回來。
也沒等平竹落下來,這個少年竟然直接被樸戈衝上去,一個拳頭將他砸飛了出去,而後下一個瞬間,樸戈就出現在了他飛出去的地點,再一腳將這個少年踢飛出去,這個少年悶哼幾聲從半空硬生生被改變了方向飛出去在地上滾出去了好遠!
“你輸了!”樸戈輕描淡寫的說了那麽一句。
平竹艱難的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對方一直都在防守被動的狀態,壓根就沒攻擊過,後麵的一拳一腳顯然是留了手腳的,由始到終,平竹已經傾盡全力去攻擊對方了,可是對方還是很有餘地的給自己保留了實力,這算不算是羞辱呢?
平竹從地上掙紮著起來,一下子他似乎想起了好多,如那天自己第一次一個人從村子裏走出山來,因為他們都太窮,沒有路費,父母把所有的錢都塞給了自己,把家裏的鐵煉製成了唯一一口可以在野外烹飪東西的鐵鍋,甚至把菜地裏的唯一的玉米都給自己帶出來了,父母現在肯定在家裏為了各種生計而在苦思良想,母親最後把縫了好久的布鞋塞給自己的是,那張充滿不舍與疼愛的表情,還有父親一臉的深沉與寄予厚望,還有自己信誓旦旦說以後回來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的父老鄉親,平竹抓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