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陪我如何
柳於陣簡直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他並沒有受到很大的傷害,他隻是被那人狠狠地捏了一把,捏在他的後腰上,又酥又麻又痛,不經意就叫喊了。
哪個刺客這麽變態,打人還用捏的?!
然而柳於陣很快明白了那人意圖,從他慘叫到有人以極快的速度闖進客棧,展開輕功飛身上樓,之間不過短短幾秒功夫。
燕王中計了?!
“別過來!我沒事!”柳於陣叫喊不及,燕王衝上來的時候,他正被那人用力推了一把,直撲到燕王身上。
那家夥把燕王吸引上樓,就為了逃跑?
兩人再抬頭,那人已經手持長劍縱身跳下閣樓,與他從草叢裏冒出來的同伴一起揮劍拚殺,奪下燕王的馬匹倉皇而逃。
柳於陣跟燕王詫異地麵麵相覷,好似方才發生的事隻不過是一場鬧劇。
怎麽,那人費盡千辛萬苦,跟身手恢複成如此矯健的柳於陣拚殺過後,就是為了逃跑而不是刺殺他?手裏有劍,卻不砍殺,埋伏周全,卻不露麵。
這唯有說……是那天字一號房的住客把他們當成刺客了,真正的刺客另有人在。
燕王沒有起身去查看天字一號房的動靜,他雙手抱住柳於陣,仔細檢查,緊張地看著他,好像這世上他倆是唯一的存在,此外一切都與他無關要緊,“傷著哪裏了嗎?”
柳於陣聽到這麽柔軟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愣愣地盯著燕王。
那雙向來高傲冰冷的眸子此時如同六月溫蘊的太陽,正暖暖地守望著他,這般柔和寵溺,真的是對他柳於陣麽?
“你發什麽神經呢,不是叫你留在下麵等著嘛。瞧、人都跑了!”柳於陣略氣惱地指責道。
燕王並不在乎,見柳於陣不作回答,便親自翻弄他的身體查看哪兒才有傷痕。
柳於陣沒想到他這麽執著,忙要護著自己,直到燕王用火辣辣的目光對著他,好似在責備不聽話的孩子一樣。他才攤手道,“我真的沒事,那混蛋隻是捏了我一把。這裏、這裏,全都被重擊過了,卻連點淤青都沒有。但是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