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見眼前黑蒙蒙一片,隻有微弱的光亮閃爍。她適應了一下這裏的環境,才跳下筏子,正要找人詢問,卻發現劃筏子的那個人已不見了蹤跡。
她揉揉眼睛,看到正對麵有一扇方形石門,一個圓形石磨,還有一個既不方也不圓的男人。
這個男人他們居然也都認識,是山湖小苑裏中了水毒的那個胖子。他手裏正端著一個細頸的茶杯,喝水時仍是用舌頭在舔,一滴一滴地舔,好像多喝一口就立馬會翹辮子一樣。
他的腳上同樣穿著深紫色的皂靴,毫無疑問,他也是紫靴子的成員。
沈玉書和他四目相對,那人將茶杯放在石磨上,然後操著濃重的北方口音,慢悠悠地道:“幾位總算是渡過了黃泉路,恭喜恭喜。”
沈玉書裝作沒聽見,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裏除了石壁還是石壁,好像又無路可走了。
“沒想到來一趟七星鎮居然會有這麽多的名堂,不知道這邊又藏著什麽離奇的關卡?”她邊說著邊邁步往前走,走到石磨的地方又停了下來。秦簡和周易一左一右地緊緊跟著她。
那人麵無表情地道:“黃泉路後麵當然就是鬼門關。”
沈玉書啊了一聲,道:“不知道這鬼門關要怎樣才能打開呢?”
那人陰森森地笑了聲,道:“全天下隻有一種法子能打開,除了這種法子外,無論你費多大的勁,鬼門關的大門也是絲毫不能被撼動的。”
沈玉書也跟著笑了起來,因為她已猜到那是什麽樣的法子了。
“過一次黃泉路每人尚要交一百兩銀子,不知走一趟鬼門關又要多少錢?”她一針見血地問道。
那人又將茶杯端起來舔了幾口,才緩緩地道:“你們倒也知趣,總算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秦簡看了他一眼,開門見山地道:“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