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
李忱這邊剛下了朝,千牛衛統領謝奇峻就氣喘籲籲地過來了,麵上帶著喜色,道:“聖上,果然如您所料,今天子時換崗之際,淩煙閣來人報,說那八十名值守的千牛衛在巡邏時,突然遭到了一群黑衣人的襲擊。事先就守在皇城外的金吾衛斥候提前做了準備,所以沒有被他們的迷煙毒倒。我千牛衛隊也沒有什麽傷亡,至於淩煙閣內的九塊龍紋玉牌,已經全都被盜了。”
“看清他們是誰了嗎?”李忱麵色平靜地喝了口茶,仿佛是在和謝奇峻嘮家常。
謝奇峻點頭,道:“聽金吾衛的斥候說,他們跟蹤過去之後發現那些人離開玄武門後,便到一處密林,換了裝之後,一個個都騎著高頭大馬,穿著整齊的黑衣,肩袖上一致別著蒼狼圖騰,推測應該是呼延灼的側翼部隊蒼狼騎兵。斥候們還在跟著,至於先從宮中偷跑出去給蒼狼騎兵通風報信的人,也一直有人在守著。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他們的據點在哪兒了。到時候咱們再給他們個措手不及,看他們還如何囂張!”謝奇峻說著,甚至有些興奮。
李忱眯了眯眼睛,道:“做得很好,你先下去吧,有什麽情況立刻告訴朕,賭不賭得贏就在此一舉了。”
謝奇峻領命退下,沒過一會兒,王宗實就小跑著進來,麵有急色地道:“大家,那個新進宮來的慕庖人不見了,整個禦膳房找遍了也沒有。”
“不見了?怎麽就不見了?”李忱挑了挑眉,麵色不惱也不怒,淡淡地看著一臉褶子的王宗實。
王宗實心虛地笑了笑,一旁的左右道:“我們去時他早已不在多時了,聽其他的禦廚說,他一早上就離開了禦膳房,旁人問起時,他手上拿著一枚禦令,口口聲聲說得了聖上的允諾,回家接娘親去了。”
李忱點了點頭,道:“哦!竟是這樣啊。可朕怎麽不知還賞賜過他禦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