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說他也不知道,剛才跟蹤賴三兒,發現賴三兒把門下邊的門檻給取下來,從下麵鑽進去了。鑽進去之後,竟站了起來,而且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模一樣,走進房間就開始呼呼大睡。
媽的,這家夥果然有問題。
我罵了一句:"你等我一會兒,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我就把奶茶攤還給了攤主,又把剛才小學生買奶茶的錢給墊上,就帶著唐悠悠,立刻前往那處荒宅。
為了避免被發現,我特意將車停在了招待所,進了招待所之後,從後門離開,步行前往那處荒宅。
我沒讓唐悠悠跟我來,人多了暴露的機會也就越大,凶手心狠手辣,說不定真的會向我們下手。
唐悠悠雖說不高興,不過卻也是無可奈何,隻好留下來了。
我給軍刀發了一條短信,問軍刀藏在哪裏。軍刀說他就在荒宅外的一棵大柳樹上,還跟我說如果我要去的話,最好帶一床棉被過去,否則晚上把我凍成冰塊他可不管。
我來到荒宅後麵,發現後麵果然有一排柳樹,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軍刀,心道這家夥挺會藏的。
我隻好掏出手機給軍刀發短信,沒想到軍刀竟從我腦袋上垂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嚇我一大跳。
在我腦袋上懸著,我竟都沒有發現,這家夥藏得太嚴實了……
他全身上下都裹著柳樹枝,宛如身著吉利服一般,在這深更半夜,藏在柳樹上的確不容易發現。
我握住他的手,他把我給了拽上去。我折斷一根柳樹枝,戴在腦袋上,簡單地做了個掩護。
軍刀跟我指了指前方,說從這裏正好能從窗戶裏看見賴三兒。我看了一眼賴三兒,發現賴三兒正躺在地上睡覺。
我問軍刀剛才真看見賴三兒站起來了?
軍刀說騙你幹什麽,唉,沒想到這家夥深藏不露。
我問軍刀賴三兒為什麽要裝癱瘓,軍刀搖搖頭笑道:"誰知道人家是怎麽想的,估計是為了方便晚上偷東西吧!畢竟沒人會懷疑一個殘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