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刹那,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直覺。
這氛圍不對勁,這群人似乎不是衝著父親來的,反倒像是衝我來的!
我有些鬱悶的抓了抓頭發,向父親和在座的各位鞠了個躬。
父親隻是簡單地瞥了我一眼,便示意我在他旁邊坐下,並且告誡我一句話都不要說。
"宋顧問。"張局笑眯眯地道:"你瞧你這態度,很不配合啊,剛才咱們是怎麽說的?聽孩子的意見,你現在不讓孩子說話,又是幾個意思。"
父親淡淡地道:"孩子天真,怕被你拐走。"
張局哈哈大笑起來:"放心吧,我是警察局長,可不是人販子。"
"那個宋顧問,你出去避一下,我跟小陽說說話,你這個當老子的坐在這裏,別把孩子給嚇出毛病了……"
父親卻並不理張局,隻是一個勁的抽煙。
張局尷尬道:"宋顧問,給我個麵子,我好歹是接老虎的班,跟你打了十年的配合戰,不是兄弟也是戰友!再說你不給我麵子,也得給犧牲的老虎一個麵子吧。"
"誰跟你是兄弟。"父親沒好氣地回答:"我就在這兒聽著。"
我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父親和張局居然有這樣一段淵源。
張局咳嗽了一聲,說那好吧,然後望向我道:"小陽,事情是這樣的。咱們又接到一個案子,有點難度,而且還有些風險……"
父親立刻打斷張局:"實話實說,是有點難度和風險嗎?"
張局說道:"你瞧你,當年氣勢如虹,破了那麽多奇案,成為警界的一個傳奇!如今退休以後,隻知道養花種菜,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了嗎?這次我們要抓的犯罪嫌疑人,具有強烈的殺人意識,而且手段極其殘忍,甚至身手比軍刀都高……"
我倒吸一口涼氣,因為我可以想像得到,如果軍刀想殺人,那還不得攪個滿城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