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最後一個仵作

第九十六章 新的征程

案情結束後,我便帶著三叔和唐悠悠,一路開車回到父親隱居的那處老宅。

父親此刻正穿著一身灰色的布衣,在園子裏修剪自己的花花草草,多日不見,他的臉又瘦削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擔心我?

看見我帶著一個漂亮的姑娘,還有一個大叔回家,父親立馬露出了開心的表情,上前相迎。

"小陽,這位是……"唐悠悠的身份父親想必是知道了,所以他的疑惑點全部放在了三叔的身上。

我答道:"這是三叔。"

"你在開什麽玩笑?"父親的眉頭皺了一下。

三叔見到這一幕也不去解釋,而是微笑著漫步在園子裏:"走慣了黑暗,原來陽光下這麽溫暖。"

隨即他自言自語的吟誦起了一段晦澀難懂的古文:"獄事莫重於大辟,大辟莫重於初情,初情莫重於檢驗……"

"蓋死生出入之權輿,幽枉曲伸之機括,於是乎決!"父親第一時間答了上去。

這正是《洗冤集錄》中的開篇,我們宋家是提刑官宋慈的後人,不僅繼承了宋慈的驗屍絕學,也繼承了他那一顆為死者鳴冤的初心,所以《洗冤集錄》是必讀的。

而此時,一向聰明的父親也終於明白了什麽,手中的剪刀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他的目光在三叔身上左移右移,然後伸手,試圖將三叔的臉皮給撕下來。

三叔連忙躲閃:"這張人皮麵具時間太長了,得去醫院手術摘取,別動。"

"月明,你真的是月明?"父親愣愣地看著三叔,簡直不敢相信。

"哈哈,不鏟除了護君教,哪敢回來見你們?"

啊!

父親忽然勃然大怒,一拳就砸在三叔的鼻梁骨上,直把三叔的鼻梁骨給砸的鮮血直流:"既然你還活著,怎麽一點信兒都不給我們?"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