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是你吧。”毛二失神片刻謔笑道。
沈燕搖搖頭道:“即便是你也無所謂,我根本不在乎是誰,有多少,這個局外局,誰也逃不出去,多幾個跳梁小醜算什麽?”
毛二示意已經昏迷的陳策,把殺宋朝的手槍放到了陳策手裏。鬥十方眼神堅定,表情決然地道:“這麽大一個案子,首當其衝的兩個主謀怎麽可能這麽輕鬆地溜出來?誰敢保證不是放長線釣大魚?反正我當警察的時候,引蛇出洞、趕蛇出洞的事也經常幹,前提是有準確的信息可以保證能釣到魚。”
鬥十方的表情和話成功地勾住了沈燕,沈燕眉頭一皺,疑心頓起,剛想有動作,不料鬥十方一攤手道:“你們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這兩天防我防得最緊。您這兩位搜我不止一次了,如果有,是誰您還不清楚嗎?離你最近的人,才有機會咬你最狠。”
毛二氣得瞪圓了眼,沈燕看向他,他還沒來得及解釋,鬥十方一指道:“就是他。”
“嗬嗬……”沈燕一下子笑了。
“我和老宋一起在外接搶回來的貨,他和王自光獨自待了差不多一天,回頭王自光就跑了,這要是帶回什麽消息去,那後果會很嚴重。還有,他吹噓說自己上過好幾回通緝令,可每次搶著開車,以他這張醜臉不用天眼識別,人眼都能識別,可居然連個臨檢都沒遇到簡直是個奇跡。我一直心裏有點兒發毛,荊漢這邊的警察不會都是瞎的吧?就衝在江離打架打那麽凶,正常早掛網上了,可一點兒動靜沒有,地方公安局甚至連辟謠的信息都沒出。這要不是警察全瞎了,就隻有一種解釋了:我們中有人和警察有默契。沈姐,您不覺得一切發展得太順利了嗎?我們幾個都是一屁股案底再加上偷渡,連個查房的都沒碰上過。”鬥十方道,表情和語言同步,硬生生地把沈燕說得猶豫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