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中州國際機場,來自長安的經停航班到港,出港口攢動的人頭裏,個子頗高人又帥氣的邵承華,那麽鶴立雞群地從旅客裏出來,一眼就被接機的俞駿看到了。他給謝副廳示意了下,謝經緯隨即看到了老朋友淩宏業。
都是總隊長的身份,都來自經偵,工作上免不了來往,這一次因為兩地的案情關聯,來往得可就更緊密了。四人握手寒暄,俞駿接了淩總隊長的行李,謝經緯抱歉地說排場小了千萬別介意。淩總隊長可沒心情講這個排場,人未登車,已經急急問上審訊的情況了。
指的當然是對舊案嫌疑人朱豐的審訊情況。謝經緯搖搖頭道:“沒什麽進展,這些個職業騙子,察言觀色都是專家水平,我們那一套對他們不起什麽作用。”
“盡快安排我們試試吧,根據現在的情況,杜其安和朱豐的淵源很深,而我們對杜其安的情況知道得太少。”淩宏業道。
上了一輛SUV警車,俞駿駕著車,排隊出停車場。謝副廳應了這事,關切地問著那頭的案情,邵承華早有準備,把隨身帶的平板遞了上來說著:“離目標越來越近了,這是案情發展,現在零號已經成了沈曼佳的貼身跟班。真是無法想象啊,他們一周內穿越六座城市,要麽自駕、要麽雇車、要麽搭順風車,住的地方不是民宿就是租房,反正就一點,我們通過大數據和監控,能追蹤到的線索幾乎沒有。”
“大數據的出現,促進了犯罪分子反偵查意識的迅速提高啊。”謝經緯看著案情,剛看一頁就納悶了,“啊?連開發商也參與這個騙局?”
“對,我們一周前佯動了一下,扣留了一輛載著取款車手的廂貨車,車裏發現了隱蔽監控,司機因為酒駕被刑事拘留。而這個車呢,隨後皇城府開發商的項目經理就通過各種關係打聽,交警大隊故意扣留了這輛車三天,說情的都找到市局,最後這位……鄭老板都出麵了。”邵承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