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拐下了柳泉市北出口,交費出站的時候,自動感應的攝像白光一閃,定格了下高速車輛的照片,那一刹那,司機下意識地低頭,頭上長簷的棒球帽,正好遮住了麵部。
“媽的,現在境內越來越不好辦事了,處處都是監控。”後座的武建利嘟囔了一句,欠欠身子,摸摸後腰硌得他有點疼的武器。
這個動作被沈曼佳看到了,她出聲道:“我要活的,這個人是個移動的提款機啊。”
“知道,我還沒和黑客打過交道,隻看過黑客電影。”武建利笑道。
“沒那麽神秘,都是些技術宅男,膽小怕死,疏於社交。可在虛擬世界又恰恰相反,他們站在上帝的視角,所向披靡,無往不利。”沈曼佳道。
“會不會有保鏢之類的?這麽個大戶。”武建利問。
前麵的菊兒說話了:“說不準,鄭總的保鏢就有好幾個,隻是在自己公司沒防備才著了道,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嗬嗬,說得是,多虧了菊兒你啊,費才立對你的情況知道多少?”沈曼佳問。
“知道不了多少,我們等於是鄭總通過牛老板給他們派的培訓師,同時也監督他們手腳幹淨點,其實我一直以為鄭總是逆風。”菊兒小聲道。
說到這兒,武建利都納悶了,他問道:“沈姐,這鄭遠東好歹這麽大的老板,怎麽背地裏幹這種生意啊?”
“嗬嗬,幹過這種生意啊,其他什麽生意也看不上眼了。再說了,鄭遠東屬於沒背景沒靠山白手起家的,我懷疑呀,他手裏的正當生意都是逆風的黑錢給他撐起來的。”沈曼佳道。
“也是,現在的富豪,沒幾個底是幹淨的……菊兒,前麵停一下。”武建利示意道。
車緩緩停了,地上的積雪已厚,這種天氣行車是很危險的,不過這一行人早有準備。武建利叫著後車的四位,偌大的越野車裏咚咚滾下幾個輪胎來,這些人有條不紊地卸輪換胎。幾分鍾後,換上雪地胎的車輛高了一截,重新上路時,已經可以穩穩地在雪地行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