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大家一樣,起初還是準備從派出所和三隊留存的案發現場監控記錄裏再找一遍,因為當初捕捉到嫌疑人的影像是完全化過裝的,而且化得很高明。接觸過這個案子的可能都清楚,這個形象幾乎無法提取出來作為體貌識別的對比模板,原因是嫌疑人張清歡在男扮女裝選擇假發時,刻意地加入了含金屬成分的發絲,這個幹擾到了監控成像……據昨夜和今晨審訊發現,張清歡曾經供職於我市一家網絡科技公司,別誤會,也就是安裝網絡設備監控的小公司。他對各種型號攝像頭的性能很了解,這成了他反偵查手段的主要來源。”
陸虎介紹道,說完側頭。會議室尾座的俞駿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笑容。今天上午與會的人可不少,民航路派出所、刑偵三大隊、三分局再加上市局罪案研究處的,等不到結案,就追到反詐騙中心淘信息來了。這個懸案放了有些日子,而反詐騙中心剛下股票配資詐騙案,接著順手又下一懸案,實在讓大家不好奇都不可能。
“這個……你不用講,事後找案因容易,難的是在事前準確捕捉到嫌疑人的信息……按正常的程序,從找到目標到介入偵查,再到實施抓捕,少則幾周,多則幾個月……你們……算上今天好像隻用了兩天……就在兩天前,你們中還有人去谘詢我這個化裝的事。”一位女警開口了,是技偵上那位牛人張英。她好奇地看了向小園一眼。向小園笑而未答。她繼續說:“我很想把這件事歸結於瞎貓逮了隻死耗子,可是明顯不像,在幾萬甚至十幾萬例信息裏準確地捕捉到嫌疑人那一條,這才是關鍵。”
“對,這個案子我跟了一個多月,端了七八個‘仙人跳’的小團夥,就是沒找到這一例。”三大隊一位刑警道。
眾人的眼光看向了俞駿,俞駿有點兒小得意地道:“小絡你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