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案未了,新騙欲來
——阿嚏——阿嚏——
就像心有靈犀一樣,車裏的王雕在這個時間打了兩個噴嚏,他心裏泛起了一陣陣不安,就像冥冥中的警兆一樣,每每要出事時,總會這麽打上兩個噴嚏。
可不對呀,已經跑出來了,離中州都幾百公裏了,就是大羅神仙也不可能找到雕爺棲身的這地方啊。他環伺四周,熙熙攘攘的夜市,充斥著方言俚語,各式的香味撲鼻,沿街琳琅滿目的小吃讓人食欲大開,這地方不可能有人注意到他啊?!
“咋了,雕哥?”大丫趙成功問。
包神星搶答了:“一想二念三感冒,雕哥兩響,這是有人念叨了。”
“除了雷子念叨,像老子這號的,就不會有人想。”王雕自嘲了句。
禿著腦袋的周扒皮湊上來了,小聲道:“這麽多天咱們都住店了,沒事啊。你不會有其他事吧?”
二丫劉小旦說了:“酒店又不查,就查那也是咱們買的假證。”
“人家星級酒店隻看錢,誰看臉呢。”大丫道。
這倆越扯越遠了,作為新晉二大哥的包神星嗬斥了句,兩個人不敢吭聲了。傻雕回頭翻著老鼠眼掃了這倆貨一眼,一如當初訓練包神星一樣,手指戳戳罵著:“多長點眼色,別犯渾,別犯賤,當騙子就要低調,當個成功的騙子,就得先騙自己。你看你那德行,拿個假身份證開房手都哆嗦,怎麽帶上你混呢?”
被教育的大丫、二丫耷拉著腦袋,哭喪著臉不敢強嘴。訓完,傻雕背著手,循著路線往前走。過了好一會兒包神星才小聲問著:“雕爺,大晚上出來到底找什麽呀?”
“豬往前拱,雞往後刨,找一路唄。”王雕四下打量著,像在搜尋什麽。
經曆了這麽多,別人可能無法相信,可包神星已經不再懷疑了,每每陷入絕境,雕哥總能絕處逢生,更何況這次還不是絕境,兜裏塞滿了票子可以盡情地吃喝嫖賭了,這好日子他都盼著不要結束。一聽找同路,他心虛地問:“雕哥,不會又要上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