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阿墨到得四歲,還從未見過駱衷,已經被駱青教養得懂得許多道理,平常往那裏一站,就是個一本正經的小大人模樣。有一次,晚上睡覺時,駱青吹熄了燭燈。阿墨在黑暗中熟門熟路地鑽到他懷中,貼著他寬厚的胸肌,摟著他緊窄的腰背,悶聲道:“叔,你給我講神仙故事。”
駱青頭一回聽到他提這個要求,就摟著他低聲問:“哦?阿墨想聽什麽神仙?”
阿墨就說,誰誰,還有誰誰,睡覺時都會聽爹爹講什麽神仙打架的故事。
駱青一怔,知道終究躲不過這一關,小孩子在一起總會互相攀比,攀比什麽?無非父母和玩具。阿墨的玩具都是他親手做的,比別的孩子都更精巧,但父母,阿墨卻完全缺失。
駱青沉默了下,黑眸深沉地低笑:“好,叔也給你講,比阿征他們聽得神仙故事都更好聽……”還沒說完,猛地一皺濃眉,身體僵著不動,低聲問,“阿墨,你在做什麽?”
阿墨先前就在他壯健的胸膛上探來探去,摸來抓去,總不安穩,現在突然尋到他胸肌邊緣小而堅硬的男乳,張口含住,咬著吮吸,張口嘟囔道,誰誰,還有誰誰,都說睡覺時能含著母親。
駱家是由老爺子駱尤鼎帶著幾個兒子從草莽中起家,現在雖然家大業大,卻全然沒有那些豪門世家的嚴格規矩,又因家傳功法是以內勁和力量顯著,便尤其重男輕女。男娃兒生下來雖然都有奶媽,但幼時歇息都由母親摟著小心嗬護,一直到五六歲開始習武,才安排到偏室獨睡。
四歲的阿墨又道:“他們說我沒爹沒娘,可我有叔!”說完,再次咬住那顆肉肉的顆粒。
駱青被他咬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不好推開他,肌肉便僵硬住。他二十四歲,正當血氣方剛的年齡,又潔身自好,欲望久久不得發泄,敏感處再被阿墨這般單純而肆意地咬磨,身體怎能不起異樣?頓了頓,隻能尷尬地低聲哄著,心頭一動,又皺眉說:“叔被你咬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