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懊惱地低下了頭。
“都怪我,我不應該選芬來的……”
“這不能怪你,芬來的角色技‘生機’也是個很厲害的技能,關鍵時刻可以保自己一命。”
“隻能說,我們雙方在箭引方麵的打法側重點不同。”
“是啊,對麵箭引一定是太菜了,才隻能給隊友打下手,用這種攻擊偏輔助型的角色。”
“對,沒看他經濟才排隊內三四號位嗎?”
“屏風,完全沒必要自責。”
“大家……”
屏風深受感動,眼神一凜,強迫自己靜下心來。
沒錯,對麵箭引的技術一定比不過他,才隻能在這種時候提供後勤支援。
如果他們兩人相遇,獲勝的那個人一定是他!
與此同時,楊沛鴻連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神情無奈地搓了搓鼻子。
葉灣灣笑道:“怎麽,有人想你了?”
“才不是呢……”
楊沛鴻忍住了想打第三個噴嚏的念頭,又使勁吸了吸鼻子。
“一想二罵三感冒,一定是哪個癟犢子在罵老子!”
葉灣灣和寧湘遠相視一笑。
“八成是對麵的術師,他現在一定恨死你了。”
“是啊,在關鍵時刻用‘吞噬’打斷了他的技能釋放,從而為我的擊殺創造了條件,這份默契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我也想證明自己不是個沒用的廢柴嘛。”
楊沛鴻嘿嘿一笑。
“而且,那是因為我相信你,灣妹……”
話沒說完,楊沛鴻頓時發覺不對勁,立馬住嘴,調皮的眨了眨眼,吐著舌頭。
寧湘遠機靈的接過話茬。
“同為術師,他卻被彎月殺了,恐怕現在都要氣死了。”
“是他太菜了,和我有什麽關係呀。”
葉灣灣挑了下眉,習慣性的玉手托腮。
下一秒,她猛然想起現在還在隱藏身份,且是現場直播,又立馬抽回了手,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