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已經戴上了耳機的緣故,葉灣並沒有聽見周圍人群的嘲笑。
隻是,她自己的狀態也不見得有多好。
剛進入比賽,隊內就吵了起來。
對於葉灣灣和寧湘遠的共同指揮,張靖瑤相當不滿。
她可以接受寧湘遠的指揮,但卻無法接受葉灣灣這個小賤人指揮自己。
她無比憤怒的質問道:“我覺得湘遠的指揮能力比葉灣灣好,憑什麽由她來指揮咱們?”
上官勳皺著眉說:“這有什麽?這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貝塔算是中立人,左右各看了一眼,一聲不吭。
寧湘遠本就擔心葉灣灣的狀態,張靖瑤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他已經在盡可能的控製自己的脾氣了,但即便如此,從聲線和聲調也能聽出他的憤怒。
“行了,這局我不指揮,全權交給灣兒,大家都聽她的。”
因為上官勳和貝塔在隊內不是指揮位的緣故,對於指揮權的更替,他們沒有任何意見。
反正誰指揮不是指揮呢?
在場唯有張靖瑤一個人很是不服氣。
但連寧湘遠都發話了,她也沒資格再說什麽,隻能冷哼一聲,心裏不知道在打什麽惡毒的小算盤。
葉灣灣一怔,連忙擺手。
“不行,以我現在的狀態,怎麽能擔當指揮呢?”
寧湘遠卻堅定地說:“我相信你可以的,你的狀態一定會在最快時間調整回來,對嗎?”
他永遠都會堅定不移的站在她的身後,無論發生了什麽事。
葉灣灣深受感動,可她依舊對自己沒有信心。
最終,還是上官勳和貝塔在兩邊分別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給她加油打氣,她這才不情不願的接下了這份指揮的工作。
但是她有強烈的預感,這局如果全程都跟著她的節奏走,他們很有可能會中鬼刀布下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