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訕訕一笑,點了點頭。
既然連葉灣灣都這麽說了,那他們這些外人也不能再說什麽。
從台上下來後,葉灣灣朝寧湘遠悄悄的比了個耶的手勢。
後者為她拉下座椅,“看來在比賽中,你把她壓得很好。”
“那當然,她還想坑我,門都沒有。”
在其他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寧湘遠揉了揉葉灣灣的頭,寵溺一笑。
坐在兩人後方的張靖瑤本就火冒三丈,如今再看到寧湘遠這般區別對待葉灣灣,更是怒火攻心。
論比賽,她打不過葉灣灣那個小賤人,如今連寧湘遠她都搶不過。
憑什麽?
憑什麽所有事都是葉灣灣那個小賤人占便宜?!
她不甘心!
這時,坐在她邊上的鬼刀突然開口了。
“你們兩個是一個俱樂部?”
張靖瑤一愣,轉頭看過去。
他平時不是個啞巴嗎?怎麽突然和她搭訕了?
鬼刀雙手環胸,閉目養神,平靜的坐在座位上,絲毫不像是方才開口的樣子。
“廢話,我們自然都是從XY出來的,你這個問題問的也太沒技術含量了吧?”
黎明表現的有些拘謹和害羞,一隻手擋著嘴側,悄悄地說:“鬼刀大哥是想說,你和灣灣姐一點默契都沒有。”
“哼,誰要和她有默契。”
張靖瑤譏笑著冷哼一聲,把頭甩了過去。
“你們關係不好嗎?”
“誰和她關係好啊!”
張靖瑤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們兩個人叫囂。
“別以為你們兩個剛才贏了,就可以沾沾自喜,告訴你們,我張靖瑤是不會服輸的!”
鬼刀緩緩睜開眼,麵無表情地看向她。
“你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你說什麽?!”
張靖瑤大驚,氣得兩隻拳頭握的嘎嘣作響。
“那你說,你的對手是誰?”
“我的對手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葉灣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