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這個第一條,我是術師,為什麽要去站視野?我不怕死嗎?”
“還有第二條,我怎麽就衝動了?難道你沒聽說過,衝動是勝利的奠基石嗎?”
“再說說這個第三條,我這麽優雅的淑女,人家都管我叫‘嬌豔之花,清冷之蓮’,我脾氣會差?!”
“呐,第四條……”
葉灣灣掏了掏耳朵,伸出食指,對張靖瑤招了招。
“你也不用狡辯了,來PK一把吧,看看為師教導何方,怎麽樣?”
“PK?”
這下,張靖瑤倒是來了興趣,斜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就憑你?你的那些花招唬得了別人,可唬不住我,不怕被我打爆?”
“與其被你一個勁挑刺,不如我們真槍實彈的動個真格瞧瞧。”
葉灣灣身子前傾,兩隻手托腮,來回敲著臉頰,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眨巴眨巴。
“如果你真有這麽自信,大可以來試試。”
“哼!試試就試試,別以為僥幸打敗過一次鬼刀,就真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了!”
張靖瑤猛地一拍桌。
“好!我接了!”
“很好,有膽識!”
葉灣灣歪著頭,微笑著拍了拍手。
“不過在PK前,你得先叫我一聲師父。”
“什麽?!”張靖瑤震怒。
“從來就沒有人敢自稱是我張靖瑤的師父!”
“那是因為他們對你沒有幫助,我幫你解決了這麽多缺點,還不拿你的稿酬,叫聲師父不為過吧?”
“你……”
張靖瑤恨得咬牙切齒。
這個小賤人,分明就是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
“其實,原本你的師父應該是湘遠的,可惜,你把他氣走了。”
葉灣灣的小手在空氣中來回畫圓,點了點寧湘遠,又點回張靖瑤。
“所以現在,你該我一聲師父了。”
“你……油嘴滑舌!”
張靖瑤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