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塔猛地轉頭,難以置信地盯著臉色蒼白的上官勳。
“你……”
後者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願賭服輸,我自己打的賭,我自己承擔!”
這句話說的鏗鏘有力,每個字都是從牙縫中生生的一點點擠出來的。
這僅僅一句話,卻好似用盡了他畢生的力氣。
“上官……你這是何苦……”
貝塔動容的濕了眼眶。
米多和連夜狂笑不止,尖笑著不住地拍手。
“好好好,願賭服輸,說得好!”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付諸行動呢?”
上官勳咬了咬牙,一把抹去眼角的淚水,猛然背過身去。
那堅實高大的背影,此時看去卻稍顯瑟縮。
“等一下……”
“沒關係,沒關係,我們FOX向來秉持人道主義,等多久都可以。”
米多和連夜嘿嘿笑著,和籍名調整著攝像角度。
最後方的冰川和話筒,隻是一直在默默地看著他們,一臉漠然,完全沒有要出手管的想法。
這一幕,他們一路走來見得太多了,已經無法再觸動他們的任何心弦。
想當初,他們能一路從SGL殺入SPL,就是靠著這樣不停的PK、淘汰其它戰隊。
在殘酷的職業賽場上,他們不仁不義,也沒法仁義。
如果他們心軟,對敵人手下留情,那現在承受這一幕的人就會是他們。
因此,他們五人早已練就了鐵石心腸,麵對任何一種煽情的境地都不會心動一分。
這也是身為隊長的冰川這般縱容他們的原因。
位於後方的葉灣灣和寧湘遠,同樣默默無言地看著這一幕。
後者終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灣兒,我們當真不管嗎……”
“……”
葉灣灣杏目微眯,緩緩舔了舔紅唇。
那本是清脆悅耳的聲音,沒有任何時候像現在這一刻般沙啞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