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風叼起煙含在口中,含糊不清地說:“青雉啊,讓你百忙之中還要抽出時間過來,真是不好意思。”
“威風教練,一切都以戰隊獲利的運營為先,這也是青鋒創立伊始就定下的規約,您不必如此。”
後者輕輕點頭,清冷溫潤的氣質,倒是與寧湘遠有些相像。
隻是他們兩人,一個更重清冷的“冷”,一個更重溫潤的“溫”。
相比於寧湘遠,青鋒的會長青雉的性格則更顯柔和。
威風滿意的猛吸了兩大口,取出抽了一半的煙杆,神情沉醉享受的吐了口淡淡的煙氣。
坐在他對麵的剛好是青連,青鋒高層唯一一個不抽煙的人,對自己和周圍的人究極潔癖。
被香煙的氣息噴吐了一臉,青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要不是一旁同為副會長的青芒及時按住了他,他甚至都能氣得當場跳起來。
威風怡然自得地眯了眯眼,視線一轉,突然發現青連正一臉怒意地瞪著自己。
猛地嗆了一口煙氣,他搓了搓鼻子,默默的把煙頭撚滅,衝後者呲牙咧嘴一笑。
“……不好意思啊,忘記這裏有個不抽煙的了。”
“沒事,畢竟不抽煙的就我一人,我應該體諒大家。”
這句話聽起來感人肺腑,犧牲小我成全大我。
然而這句話卻是青連咬牙切齒,一點點硬生生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威風:……
訕訕的咂了咂嘴,他笑嗬嗬地照顧著其他人看比賽。
“好了好了,都集中點精神,剛才那兩局比賽,你們去把回放調出來。”
眾人麵麵相覷,青芒試探性地說道:“我覺得……不用了吧?”
“嗯?這麽好的學習對手的機會,為什麽不用?”
威風還以為他們是覺得自己是公會的人,不插手戰隊的事,因此沒有必要這麽費心,便語重心長的教育起他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