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名忽然各拍了他們的肩膀一下,對他們比了個“噓”的手勢,悄悄指了指前麵。
“先別說話,快看隊長……”
三人齊齊看過去,冰川這會已經平步走到了鬼刀麵前,神情依舊是那副冷漠的樣子,對他伸出了手。
他的手骨瘦如柴,指節分明,一根根青筋外突的暴露在外麵。
“辛苦了,就這樣吧。”
鬼刀同樣盯著他,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一言不發的回握了一下。
冰川以為他默認了,便向他點了點頭,在所有人複雜目光的注視下,轉身往自己的隊伍走去。
“今日的踢館賽就這樣吧,我們很高興能與ZW交手……”
“不必。”
沒等冰川說完,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平靜疏離的聲音。
那聲音就如同深淵中漆黑的漩渦,空靈的深處又擰轉著深沉。
冰川的閑庭信步猛地停下。
他沒有轉過身,而是背著身,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所有人一驚,倏地轉頭,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就連葉灣灣和寧湘遠等人都錯愕了一瞬,眉宇擔憂的微蹙起來。
鬼刀傲然的微揚著下巴,臉型削瘦,兩道下顎線繃得緊實,那雙深凹進眼眶中的犀利狼目緊緊咬著冰川的背影。
那背影雖並不偉岸,卻隱隱向外擴散著一絲壓迫感。
“還有一個賭約,是吧?”
冰川的背影仿佛凝固了一瞬,微微偏過頭,弧線完美的側顏,令人忍不住呼吸一滯。
“……怎麽?”
“願賭服輸,我們ZW不是輸不起的孬種,我們的隊員更不是。”
周圍的人群聞言,連忙呼啦啦的焦急的圍了上去,紛紛扒著他的胳膊和衣服,七嘴八舌的勸說起來。
“隊長,你別衝動啊!”
“是啊,他都說了可以這麽算了,你這樣……豈不是把戰隊往低穀裏推嗎?”
鬼刀倏地扭頭,薄怒的視線精準的鎖定了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