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一邊看,一邊緩緩搖頭。
“沒辦法,葉灣灣對於現在的XY來講就是一塊寶,他們百般嗬護的捧在手心裏還來不及,怎麽可能讓我們有乘之機。”
“也是……”
殘傷流年感歎道:“不好對付啊……”
“哎!”辣手摧花突然眼前一亮。
“王彥陵他們肯定也有調查過,要不問問他們?”
“嘁,得了吧,連我們的如詩大教練和神豆都查不到的資料,他們會有……”
話音未落,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冰河一看,竟是王彥霖打開的。
他不禁很是無語地指了指辣手摧花。
“好小子,說曹操,曹操到,你可真是長了張烏鴉嘴。”
如詩也翻了個白眼,“他們到底有完沒完,一天要打多少通電話才肯罷休?”
“誰知道呢,估計有什麽事吧。”
剛接起電話,那頭的王彥陵就氣不打一處來地嚷嚷了起來:“臭小子,又打算吃獨食是不是!”
冰河和如詩對視一眼,後者冷冷的輕哼道:“王彥陵,有話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什麽叫我們吃獨食?”
“你們敢說,你們沒有發現葉灣灣和一灣明月的相似點?”
冰河不耐煩地說:“這個我們之前不是都討論完了嗎?她和一灣明月的打法是有些相似,但是並不完全一樣。”
“我不信你們不會順著這條線索繼續往下查!”
如此窮追猛打,死纏爛打,冰河四人的火氣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他們就算真要查,為什麽一定要和他們講?
簡直是有毛病!
“你們看,我們剛一拿到一手消息,就第一時間通知你們,是不是很講義氣嗎?反過來,你們是不是也得……”
“打住。”
如詩的雙手在鍵盤上靈巧的快速敲擊著,很快便把直播中,有關葉灣灣和一灣明月打法相似的彈幕和評論,大海撈針一般精準的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