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灣灣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一直都沒有反應,眾人不禁麵麵相覷。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灣灣依舊還是那般模樣,上官勳的臉色慢慢的愈發難看了起來。
寧湘遠有些尷尬,隻好微微搖了搖葉灣灣的肩頭,後者這才回過神來。
他輕輕喚道:“灣兒,你剛才把上官握疼了。”
“……啊,哦……對不起,上官,我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諒我嗎?”
葉灣灣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太陽穴,一臉窘迫的苦笑一聲。
“罷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去醫務室抹點藥就好了。”
上官勳擺了擺手,又轉身對其他人說道:“大家別因為我掃了興致,全當這次是解謎遊戲好了。”
眾人識趣地點頭。
這件事略顯滑誕,有些沒頭沒尾,發生的也很突然,大家都沒還沒消化徹底就已經結束了。
當然,今天的重點也不在這裏。
葉灣灣牽強地笑了笑,重新拉著眾人坐下來。
“所以,你們仔細看看,這些話究竟有何不同?”
不就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營業嗎?有什麽奇怪的?
雖然如此,眾人還是不明覺厲的開始審視了起來。
冰川:“我從風中來,施法向人間;飛過萬花叢,霧濃在山中。”
話筒:“我愛你們,是很愛很愛的愛,非要說的話,五周年再見吧。”
米多:“我聽隊長說,是我們做錯了這件事,非但要向他們道歉,物品碎了也都歸我們賠償。”
連夜:“窩在被窩裏麵,濕了大半眼眶,飛過腦海的那些思愁,舞著名為青春的律動。”
籍名:“握著戰隊的隊徽,是像暖陽一般溫暖的感覺,飛翔的快樂,無非也就如此吧。”
所有人:……
這些話,怎麽聽起來有點莫名的奇怪……
總覺得這些話好別扭,有些需要加修飾詞的地方,他們就那樣幹巴巴的一筆帶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