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司徒悠揚駕到
屈戊辰親自下床走去開門。門打開的同時,他愣了。手中的棒糖掉在地上,瞬間摔成幾瓣,帶著五顏六色的渣子飛了一地。
來人有著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說熟悉,是因為不論在報紙上、海報上、熒屏上……自己無數次見過這張熟悉的臉孔,甚至剛才還在花雨軒拿的諸多東西上見過他的模樣;可陌生的是,這張臉這個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麵前,如此近距離的麵對麵還是第一次。
沒錯,此時站在門口的,赫然就是司徒悠揚本尊!
司徒悠揚清爽的短發黑如墨,亮潔的皮膚白如雪,俊秀的瓜子臉上,一雙帶笑的眼看著自己,眼波流轉,明媚的眼眸如四月的和風,嘴唇宛若豔麗的花瓣,脖頸修長。最令自己癡迷的,是那陽光般瀟灑的笑,仿佛寒冰素裹後融融的春水,暖到人骨子裏去了。
“本,本尊!是本尊哎!”屈戊辰呆愣愣地盯著眼前的陽光大男孩兒,連說話都跟著結巴了。纖手忽然上前伸向司徒悠揚的脖頸和臉龐,輕輕摸了摸,而後才陶醉地說道:“本尊啊!真的是司徒悠揚啊!”
“哇呼!”歡呼聲和尖叫聲在病房裏響起,屈戊辰簡直太高興了,好似身上的傷在這一刻都已經全全好利索了似的,灼痛不再,疲勞、困倦也跟著通通消失。
對於屈戊辰的“無禮”,司徒悠揚不但沒有生氣,沒有擺出一點大明星的架子,甚至還回應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才說道:“你好,我是司徒悠揚。”
靜文一臉淡然地站在門口,屈戊辰臉上的興奮足以說明一切。看到小家夥開心的樣子,靜文知道邀請司徒悠揚前來沒有做錯,為了這小家夥開心,再多的努力也值得了。
從h市回來靜文就一直沒有閑著,先是將與h市某公司合作的項目和協議全部敲定,然後就開始按照屈戊辰教授的方法在公司內部改革起來,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來看,幾個老家夥似乎對他的安排很滿意。小辰說得果然沒錯,放長線是為了釣大魚,當下一次公司決策,幾個老家夥發現自己已經處在權利的邊緣、無力染指公司的時候,就已經晚了。靜家,早該是自己當家作主人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