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獸要逃跑
花雨軒一臉驚喜,轉眼間已經將屈戊辰帶入場地,第二支曲子開始了,卻由柔和的圓舞曲轉為了跳動的探戈。
對於探戈這樣的快節奏舞蹈屈戊辰基本上是做不來的,他整個人在花雨軒的帶動下好似忽忽悠悠飄起來一般,一會向東,一會向西,不一會眼睛就變成了蚊香。
“辰辰!真是讓我意外啊!”花雨軒強有力的臂膀攔著屈戊辰,一步三回頭,因跳舞而帶出的弧度優雅而有力,“沒想到你著女裝竟然如此讓人著迷。”
第二曲畢,花雨軒絲毫沒有因為劇烈的跳動而喘息,倒是屈戊辰瘦弱的小身板多少有些吃不消,小胸脯上下起伏著,連額頭都有些微汗了。
“花,花總裁……”屈戊辰大口喘著,忽然看見花雨軒邪肆的嘴唇蓋了過來,心中大驚,身子卻被花雨軒牽製著。
“小辰,過來。”身子一輕,屈戊辰隻感覺眼前一黑,等到視力恢複的時候就又回到了靜文的身邊,“給你介紹個新朋友,”靜文斜睨了花雨軒一眼,似警告又似蔑視,孤傲的臉上又平靜得沒了表情,指著麵前身穿格子西服的男人對屈戊辰說道:“這是蔣炎,是我的好友。”
“你好。”
“你好。”屈戊辰膽怯地伸出手去與蔣炎握了握,忽然覺得這身西裝有點眼熟,此時蔣炎沒有帶麵具,可屈戊辰卻記得那聲音,“你,你是迪曼!”
“唔。也可以這麽說。”蔣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同想象中的不同,摘下麵具的蔣炎沒有那種挺拔與紳士的神秘感,反而多了一絲放鬆與迷糊,他褐色的眸子眯縫成一條縫,完全沒有那種睿智的深邃,他的身子有些歪駝,讓185cm的身高看起來隻有180cm似的。
“你,你真的是迪曼?”屈戊辰有些不敢肯定了,帶上麵具和摘下麵具,這個家夥簡直是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