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獸要逃跑
天幕沉沉,烏雲籠罩。眼見著已經是入夜了,天邊看不到半顆星辰,隱隱還能看見密布的雲層裏夾雜的絲絲閃電,一種山雨穀欠來風滿樓的架勢。入秋的天若是下雨,便是要降霜了,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涼,天氣果然是越來越冷了。
此時靜家宅子裏卻是燈火通明,空調早已經打開,將屋子裏吹得暖暖的,一種溫馨的感覺在屋子裏蔓延開來。
幾聲悶雷在頭頂炸開,緊接著,隨著“劈裏啪啦”的聲音響起,雨點終於夾雜著細小的冰雹打了下來,那冰雹像豆子似的,打在窗玻璃上直響。屈戊辰坐在沙發上,丹鳳眼裏滿是驚憂,清澈的眸子透過劃著絲絲雨線的窗子直直盯著不遠處的繞城高速,看一輛輛車子亮著車燈在雨裏緩慢行過,心裏跟著七上八下,每看見一次燈光他的臉上就帶上一次期盼,可每看見那燈光照過來又過去了,越行越遠,他的心就再跟著失落。
8點了。靜文還沒有回家。飯菜都熱了二遍,又都涼透了。
靜文這幾日都回的很晚,每次回來之後都是一臉抑鬱之色,他猜想應該是靜氏的公司裏又出了什麽問題。想問卻又不敢多言,每每投去詢問的眼神,也隻看見靜文回以疲憊的微笑。他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嗬。
可是,他越是不想讓知道,自己好奇心就好像是上百隻小耗子在心裏撓啊抓啊似的麻癢難耐,越是想知道。以前靜文在公司遇到困難的時候,不是也經常會向自己傾訴的麽?為什麽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近了,他卻閉口不提了?
還是?另有原因?
這麽說來,似乎是自從李洛斯來過之後,靜文就開始變得忙碌了。難道是他搞的鬼?照這樣推測的話,靜文不肯對自己說也便是有可能的了。因為這樣推測下來,他大概明白了李洛斯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