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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前奏有點痛苦

小獸要逃跑

七十三、前奏有點痛苦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子。

任平時軟的、弱的,沒有勇氣,見了什麽都隻退縮,但是一旦決定改變,決定要克服這些東西,那簡直就是驚天動地、變化無窮。積蓄沉藏那麽多年,最後一爆發就變得不可收拾,往往變化也是極端的、相反的。

因為那麽多年隻是躲閃著、豔羨著、見了卻不曾表達著,如今卻要改變了,往往嚐試的都是以前可見不可摸,敢想不敢做的事情。

於是乎,就有了現在的場景:屈戊辰俏臉紅紅的看著黎淩,小聲地問道:“阿淩,那個,那個是什麽感覺啊?”

縱然說出來會讓人覺得羞澀,問起來卻還是直接明了。

“什,什麽啊,哪個啊?”黎淩明知屈戊辰問的是什麽,但想到蔣炎的勇猛衝鋒和自己雲裏霧裏險些昏死的羞澀,想到粗碩的手指在自己胸前腹下蛋蛋上畫圈圈,想到蔣炎老實的外表下化身為惡魔,肆無忌憚的舔舐和糾纏,不禁一陣腦熱心跳口幹燥。這裝傻充愣也是避免不了的。

吃了還想要,給了忘不了,這種感覺,讓他怎麽形容。況且,眼前還是那個平日裏與自己最要好的,純淨的宛若雨裏嫩荷的好朋友。雖然以前自己是鐵了心的迷戀於他、愛慕於他,可如今卻是與蔣炎有了千絲萬縷的聯係,再不能對阿辰有過多的非分之想了,隻想守護著他的那一份純淨。

屈戊辰卻用沾了水的手輕輕撩了一下黎淩,順道比劃出螃蟹般的鉗子手,嬉鬧著說道:“說嘛,說嘛。你不說我可掐你了!”

“不說!”黎淩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讓自己說等於間接教壞阿辰,雖然說靜文那家夥的確是值得阿辰托付的人,一掊水潑回去,兩個人就這樣嬉鬧起來,就回複了從前的親密無間。

鬧幾下,又重新將手放回水池裏洗手,黎淩這才說道:“那個的味道,像罌粟,明知道是毒還要義無反顧的吃到嘴裏,明知無法自拔還甘心遁入。”(艾:嗯,果然是小受和小受在探討基情,咩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