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做不到
從廚房的密道走進樞紐大廳,幸福地吃了小點心和紅茶。和四巨頭聊起了霍格沃茨的過去。
“哦,想想當年阿修羅和希斯蒂芬,簡直就好得快可以穿一條褲子了,要不是他們倆各自心有所屬,嗬嗬,我都有打算把薩拉的兩個最好的學生湊到一起了。”最八卦的赫奇帕奇說道。
“你總是亂點鴛鴦譜,赫爾,要不是你和娜娜,我和薩爾之間的關係也不會變成‘死敵’。”格蘭芬多恨恨地道,雖說是埋怨,不過更多的卻是調侃。
“戈迪,我說的也沒錯啊。”拉文克勞笑了笑,“誰讓你每次做魔藥做得忘記了薩拉,薩拉最受不了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腳疾……每次把他氣走的不是你就是格蘭芬多的學生。”拉文克勞笑道。
“可每次我都有把他追回來啊,又不是什麽大事,你們兩個怎麽可以把我和薩爾說成是‘死敵’呢?”格蘭芬多表示難過了,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哈利,上次西弗勒斯說你已經隸屬於他的普林斯學徒了,是嗎?恭喜你了,等我們出去,會給你最好的。西弗勒斯是個很典型的普林斯呢。”斯萊特林不理會正在一邊啐啐念的格蘭芬多,對哈利笑道,“很難想像他是個混血。”
“不過,普林斯的學徒……哈利,你確定不會讓其他教授覺得奇怪?”格蘭芬多突然回過神來,小聲地問。
“不會,西弗的母親沒有學徒,而他的舅舅早年是收了個學徒,可惜那位前輩很不幸,因為艾略特實驗失誤被炸死了,為此當年在《預言家日報》上還有一條讓普林斯很難接受的消息——《普林斯獨子因實驗而死》,也因此,才會有艾琳的出生……哦,戈迪,你知道巫師的生命很漫長。光是艾略特就比我大了150歲。而艾琳卻隻比我大了50歲,天啊,要是麻瓜,可真是接受不了啊。”哈利在曾經和普林斯畫像交流的日子裏總能聽到各種各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