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諾捏著自己的後頸,艱難地開口說道:“昨天晚上我隻是想去安慰她, 但是沒想到喝醉了,後麵的事情我記不太清了。”
下一秒成諾就重重地挨了一拳,身形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他嘴裏一陣腥味兒,抬手擦了擦嘴角,果然出血了。
“這一拳是替許嘉漫給你的,你要是管不住你的獸性,就給我離她遠點兒。”韓宸墨冷聲警告道,他的目光裏是難以見到的惱怒。
成諾輕笑了一聲說道:“韓總,您應該還不是許嘉漫的男朋友吧?我大概還有機會和您競爭的吧?”
韓宸墨的臉色更加難看,沒想到成諾居然敢公開挑釁他。
“我喜歡她,不輸給你,我會證明給她看,誰才是最適合她的男人。”成諾推開辦公室的門,不甘心地離開了。
韓宸墨握緊了拳頭,就憑他也配!
訓練室內,許嘉漫看見成諾走進來,本能地抖了一下,她強迫自己的目光都落在屏幕上,不去分神看他一眼。
“諾哥,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臉上青了一塊兒,嘴角也出血了?”吳亞驚訝地叫道。
成諾拉開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沒什麽。”
訓練室裏的氣氛十分壓抑,吳亞給羅然使了個眼色,明顯成諾和許嘉漫兩個人今天都不太對勁。
羅然聳了聳肩膀,這次他可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漫姐,你這槍是什麽意思啊?”坐在原本冉越位置上的小海豹,疑惑地看向了許嘉漫。
因為冉越的離開,他被上調到了一隊,今天正在和許嘉漫進行訓練。
“手滑。”許嘉漫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她已經盡力排除昨天的事情給她的陰影,可她看見成諾的那一秒鍾開始,她無可避免地肌肉緊張,她感覺連呼吸對她來說都變得困難。
終於熬過上午的訓練時間,許嘉漫長舒了一口氣,隻要不和成諾待在同一個空間內,她的焦慮與緊張都會緩解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