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見過我母親?”許嘉漫驚詫地問道,沈若雲怎麽都沒跟她提起過,他們都聊了什麽啊?
“別緊張,我們沒聊什麽,隻是拜托她一些事情而已。”韓仲勳解釋道。
許嘉漫回憶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之前我母親出麵幫忙澄清的事情,難道是您……”
韓仲勳沒回答,喬宴歎了一口氣點點頭。
韓仲勳這一輩子活得驕傲,幾乎沒向人低過頭,也很少求過人,但為了韓宸墨,他都破例了。
“這裏太悶了,我出去透透氣。”韓宸墨終於在情緒即將迸發的一刻站起身說道。
他快步走出病房,向僻靜的樓梯間走去,他現在需要一個沒人的地方來消化這些事情。
許嘉漫憂心忡忡地看著他的背影,想跟出去可又覺得病房裏更需要她。
“不用擔心,他要強慣了,你在他身邊,他反而更不自在。”韓仲勳看著許嘉漫糾結的樣子,開口寬慰道。
許嘉漫點點頭,倒了杯溫水遞給韓仲勳。
喬宴挪開目光,背對著許嘉漫不去看她,她對許嘉漫還是心存芥蒂。
韓仲勳給許嘉漫使了個眼色,讓她去給喬宴遞杯水。
許嘉漫心底裏對於喬宴還有些畏懼與抵觸,她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走到喬宴麵前:“阿姨,喝水。”
喬宴沒多說,接過水杯看了她一眼,用鼻子哼出一句:“嗯。”
單獨和韓宸墨的父母待在病房裏,許嘉漫覺察出一些尷尬與違和,她實在是沒什麽話題可和兩位聊,她隻能默默祈禱韓宸墨早點回來。
“你過來,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韓仲勳對站在原地發愣的許嘉漫說道。
被點到的許嘉漫忽然一抖,她稍顯慌張地坐到病床前的位置,乖巧地問道:“叔叔想問什麽?”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接受韓仲勳和喬宴的種種拷問,這次她已經決心不做縮頭烏龜了,她是絕對不會後退半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