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不是嚴重了嗎?而且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艾倫繼續勸道。
羅然皺了皺眉頭:“放心,這是我自己的決定與公司無關,不需要你們為我負責。”
“你這話是怎麽說的,我們又不是擔心這個,身體是你自己的。”艾倫揉著額頭,這群臭小子一個比一個倔強,怎麽勸都不聽。
隊醫按照著時間幫羅然把銀針一根根拔出:“有感覺好些嗎?”
羅然握住手指又鬆開,老實說並沒有什麽感覺,他已經快麻木了,除非手抖得厲害,他已經感受不太到疼痛了。
“也許好一些吧。”羅然模棱兩可地回答著,重新穿上隊服外套。
隊醫看著羅然這樣子,也為他感到惋惜和心疼。
“除了手術,其實還有個辦法能緩解你的疼痛,你要嚐試一下嗎?”隊醫開口問道。
羅然像是聽見了財富密碼一樣,立刻抓住隊醫的胳膊激動地問道:“什麽辦法?需要多長時間?”
“封閉治療,第一針之後休息三天,看情況要不要繼續追加,理論上一年之內不會超過兩針。”隊醫沉了一口氣說道。
“隻需要三天?有效果嗎?”羅然滿懷期待地詢問道。
他的傷病已經困擾他很久了,隊醫有這麽好的辦法怎麽不早說?
艾倫歎了一口氣說道:“封閉治療治標不治本,打針隻能緩解疼痛。”
這種運動員常用的治療方案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可他更希望羅然可以健康,而不是硬撐。
“不痛我就能上場,未來的事情等以後再說。”羅然不管不顧地說道。
“封閉針也很痛的,我怕你堅持不住。”隊醫擔憂地說道。
羅然不屑地笑了一聲:“大男人不怕疼,而且打針而已,有什麽不能克服的?”
“羅然,這麽大的事情你要不要和你家人商量一下?”艾倫嚴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