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淚珠抑製不住地滾落,許嘉漫吸了吸鼻子小聲嘟囔道:“你到底在哪兒啊?”
夕陽西斜,廢棄工廠的廠房裏不時吹來陰冷的風。
韓宸墨的體力早就透支,但他此刻被綁在椅子上一動不能動,被迫接受著殘酷的折磨。
他不知道距離他被夏鈺茹襲擊過去了多久,他甚至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他想要喝水,想要吃東西,他想聽見聲音,哪怕是夏鈺茹刺耳的嘲諷,可什麽都沒有,他的世界如此安靜。
忽然,他的下巴被猛地抬起,他感覺到兩根細長的手指粗暴地闖進他的嘴巴,將那顆橡皮球抽了出去。
韓宸墨貪婪地大口呼吸著空氣,他的顳骨早就已經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角度而酸澀不已。
“你現在拚命用嘴呼吸的樣子好像一條狗。”夏鈺茹不大不小的聲音剛好能傳進韓宸墨的耳朵,她此刻心情不錯,打算賞賜給韓宸墨輕鬆的幾分鍾。
韓宸墨咽了咽口水,並不打算和夏鈺茹多費口舌,看樣子夏鈺茹並不打算放開他,他更想保持體力。
“我難得來看你,你就這個態度?真不會把握機會。”夏鈺茹冷淡地說道。
韓宸墨沉了一口氣,聲音嘶啞地說道:“你想聽什麽?”
夏鈺茹心情不錯地看著他,大膽地坐在了韓宸墨的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說道:“當然是說點好聽的,如果你不願意,開口求饒也可以,說不定我會心軟的。”
“我沒什麽可說的。”韓宸墨淡淡地說道。
夏鈺茹倒沒有生氣,她反而因為韓宸墨的話產生了一絲興奮,韓宸墨的話語裏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反抗的意思。
更沒有帶著濃厚欺騙意味的“投誠”,說明她的辦法正在起作用,韓宸墨正在接受著目前的一切,接受著她對他的“改造”。
“放心,我不會讓你一直痛苦的,我怎麽忍心呢?”夏鈺茹擰開礦泉水瓶湊到韓宸墨嘴邊,輕聲說道:“口渴了吧?都好久沒喝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