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教的人一看申訴無望,隻得將烏喇抬了回去。
薑淩心裏高興,不是為了今天能夠在四方仙庭麵前露臉,而是自己甘冒其險收獲了大量功德,一下子就讓自己向試用高級又邁進了一大步。
正當他要返回坐席的時候,比武場上卻有一人對他的背影喊道:“請留步。”
薑淩心叫不妙,沒有搭理這個聲音,繼續加快腳步往回走。
誰知道那個聲音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薑淩,我要代表西方聖廷向你發起挑戰,你不敢接嗎?”
這回可好,所有人都聽到了那人清楚地喊出他的名字,想賴也賴不掉了。
薑淩隻得回身看向那人:“閣下是在叫我嗎?抱歉,剛才被烏喇錘了兩下腦袋,這耳朵有點聽不清了。”
那人也不在意,依舊笑著說:“現在能聽清了吧?我說代表西方聖廷向你發起挑戰,你是否接受?”
“有彩頭嗎?”薑淩直言道。
“正常比武,哪來的彩頭?你以為我和烏喇一樣愚蠢嗎?”
“沒有彩頭不打,就這樣,再見!”薑淩找了個借口,又要往回走。
可是當他看向坐席的時候,卻見到統戰司四營的將士都在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
“你們為何這樣看著我?”
“薑淩,在這種場合中向你發起的挑戰,你是不能拒絕的。上去打吧,輸了也不丟人。”
範榮對他眨了眨眼睛說。
薑淩立刻就明白了,範榮正在暗示自己和那人仍有一拚的可能,叫他不要怯戰。
“好吧,那我就接受了吧!”他向紅盛點了點頭,然後緩步走回比武場。
“風頭也出過了,幹嘛非要找我啊?這不是沒事找事嗎?也不知道這是誰教出來的敗家孩子,這麽不懂事!”薑淩一邊走一邊說,聲音恰好能夠叫對麵那人聽見。
那人卻絲毫不為所動:“激將法對我沒有,我隻在乎和你之間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