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男人一聽,十分不屑地說:“廢話,那冊子就是我……”
他剛說到一半,就被中年人阻止了。
“二弟,他說得不錯!是咱家青兒闖關在先,咱們沒理,就不要說什麽借口了,而且我們確實也不能跟他為難!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薑淩。”
“嗯,我記住了,你做得很好。講原則是好事,現在三界管理局就是缺少講原則的人。打傷我兒子這件事不追究了,取登記冊來,我們四個都給你登記。”中年人笑了笑說。
薑淩早就把登記冊塞在腰間了,直接取出來向他展開。
中年人以指代筆在上麵寫了敖墨兩個字,字體蒼勁霸氣。
隨即他看到前一頁那個歪歪扭扭的“敖”字,不禁眉頭一皺:“這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所寫嗎?”
“對,就是他寫的。大叔,他的名字不會是隻有一個字吧?”薑淩問道。
“當然不是!這小子隻寫了一個姓氏,卻不敢留全名,該罰!”說罷,他在那個敖字後麵又加了個青。
“敖青,原來他叫這個名字,倒是挺秀氣的,隻可惜是個魚怪!哎,不對呀,大叔你?”薑淩突然想到,魚怪是他兒子,為什麽不是人形?
“咳,不該問的別問,對你沒好處。二弟,你們也來登記,給這小兄弟一個麵子吧。”
年輕男人上前來,先是瞪了薑淩一眼,然後在冊子上寫下了“敖玄”二字。
兩個女人也上前登記,一人寫了“孫彤”,另一位寫了“薑舒”。
薑淩咦了一聲,薑舒笑道:“怎麽,你的姓氏也是這個字嗎?”
“不敢當!雖然是同一個字,但是身份不同啊。四位,請進門,歡迎下次再來!”
薑淩一見這四位果然給足自己麵子,也客客氣氣地對他們鞠了一躬,可是不知道他是緊張還是怎麽的,竟然說了“下次再來”這句話。